邓小平说三峡工程是政治问题

★邓小平说三峡工程是政治问题
★国军最风流的上将“一树梨花压海棠”


★邓小平说三峡工程是政治问题
  在葛洲坝工程局和宜昌市大事记里,都记载着这样一段历史:1980年7月12日,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在湖北省委第一书记陈丕显、四川省省长鲁大东、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副主任魏廷铮和宜昌地委书记马杰、葛洲坝工程局局长廉荣禄等陪同下实地考察三峡。
  1980年7月11日,邓小平乘“东方红32号”轮从重庆出发,顺江而下。
  一路上,陪同他此行的人们时而指点两岸的高山峻岭、名胜古迹和城邑村落,时而讲解一个个暗礁险滩的成因与沧桑。邓小平边听边看边想,萦绕他心际的是关系子孙后代幸福的一件大事——三峡工程。
  要不要修建三峡水利工程,是一个长期有争议的问题。邓小平十分关心这个问题。根据他所掌握的材料,他倾向于兴修这项举世瞩目的大工程,但他一直没有能亲自进行实地考察。
  邓小平尽管在北京多次听到了各方面专家和有关负责人的论证和意见,但他认为事关重大,做出决策要慎重,要对11亿中国人民负责,对子孙后代负责。这位注重调查研究和坚持实事求是的人民领袖决定亲自看看三峡。
  邓小平一上船就关切地问陪同考察的老水利专家魏廷铮:“有人说三峡水库修建以后,通过水库下来的水变冷了,长江下游连水稻和棉花也不长了,鱼也没有了。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魏廷铮回答说:“长江通过水库下泄的水量年平均为4510亿立方米,而三峡水库的库容只有年过水量的8%,江水会不断进行交换,水温变化不大,不影响农业和渔业。”
  魏廷铮还举了丹江口水库为例,说:“汉江上的丹江口水库年过水量为380亿立方米,而水库库容为年过水量的50%,因而水库蓄水后水体交换时间较长。即使如此,经水库下泄的水温较建库前变化也不大,汉江中下游的水稻、棉花都长得很好,对渔业影响并不大。”
  听完汇报后,邓小平说,长江中下游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一定要注意保护好环境。
  航行途中,魏廷铮及两省领导人围绕着三峡工程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魏廷铮首先发表自己的见解。他认为,长江三峡水利枢纽工程具有巨大的综合利用效益,其中很重要的一项效益是对长江中下游防洪的控制作用。他还列举了历史上长江中下游地区几次大的洪水灾害,说明建坝的必要性,建议早建快建三峡工程,不能再延误时机铸成大错。魏廷铮讲完后,陈丕显、鲁大东等领导人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对此,邓小平耐心地听,没有表态。他只是风趣地说:“你们说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
  船行到万县时,万县地委领导到船上来看望小平同志。小平同志指着魏廷铮说:“你是要建三峡工程的。”他又指着万县地委书记说:“你是不赞成的,你们要统一认识。”
  船行至瞿塘峡进口处时,小平同志见两岸山势险峻,江面很窄,就问魏廷铮:“为什么三峡水库的坝址不选在这里,而要选在下游呢﹖这里筑坝的地形很好嘛!”
  魏廷铮回答说,三峡工程泄洪流量很大,水电站厂房很长,还要布置通航船闸,而瞿塘峡进口处很难布置。同时,全长200千米的三峡河段落差比较集中。是三峡水库的重要组成部分,丢掉了这一段,防洪和发电效益将大为降低。
  邓小平详细询问了大坝、电厂、船闸的设计,并与国内外已达到的水平进行比较。他对设计所依据的基本资料包括水文、地质方面的各种试验研究成果以及国内外大型水坝建设中发生过的一些重大问题也都做了了解,特别是与葛洲坝工程的对比询问得更为详细。他还特别问到,三峡工程会不会出现黄河三门峡工程出现过的泥沙淤积问题。
  船到西陵峡三斗坪附近,邓小平要求减速,他要仔细看看拟议中的三峡大坝坝址——中堡岛。船舷旁,邓小平一边听魏廷铮的介绍,一边拿着望远镜认真观察这被人介绍过多次的神奇小岛。
  看完中堡岛,邓小平又认真地察看了离中堡岛200余米的南岸三斗坪和离岛1000余米的乐天溪,并询问了有关情况。
  12日下午3时,船到正紧张施工的葛洲坝,邓小平走出船舱。
  在陈丕显、廉荣禄的陪同下,邓小平兴致勃勃地视察了正在紧张施工的葛洲坝一期工程的2号船闸、二江电站厂房安装现场、三江防淤堤。在2号船闸下游闸首,当廉荣禄汇报大江截流后对船闸的要求时,邓小平问:“是今年年底截流吧﹖”
  廉荣禄说:“这是我们的心愿!”
  邓小平笑着说:“好啊!”看完船闸他又说,“这船闸大啊!1920年,我在法国时人家就修了船闸,那时巴黎地下铁路也修了。”
  在二江电厂,邓小平问:“发这么多电,要多少煤﹖”
  魏廷铮说:“折合700万吨标准煤。”
  随着阵阵机器声,邓小平来到大江截流基地,只见30多吨的大型载重汽车来回穿梭作业,将满车的石块从南津关等地运来。
  截流的“重型武器”——15至25吨重的金字塔似的混凝土四面体,整齐地排在大江两岸,形成两个方阵,待命动用。大江截流非同凡响,必须充分准备。邓小平望着那堆积如山的石块和波浪翻滚的长江,问廉荣禄:“截流用什么方法﹖”廉荣禄答:“从两岸同时向江中抛投石块、石渣填筑料,最后关键时刻动用‘重型武器’截流四面体。”
  “这么个大江,要把它截住可不容易呀。”邓小平关切地说道。
  廉荣禄说:“我们全局上下,万众一心,精心准备,精心组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邓小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视察了葛洲坝工程后,小平同志又乘船来到江陵市。他对荆江两岸1500万人口、2300万亩良田处于荆江洪水的严重威胁之下十分关注。他指出,洪水淹到哪里,哪个地方就要倒霉,人民就要遭殃,必须采取有效措施解除这种威胁。他对三峡水库调节长江洪水的功效、对两岸分洪区的安全措施都十分关心。他对随行的有关负责人说,长江两岸的防洪问题要十分重视,一点也不能马虎。
  天色朦胧时,邓小平又登上了“东方红32号”轮,继续顺长江东下,向武汉驶去。
  江城武汉,这里是邓小平这次三峡行的最后一站。
  根据邓小平的指示,国务院及有关部门的负责同志专程从北京赶到武汉,专门研究三峡工程。会上,邓小平再次听取有关三峡工程的汇报。在实地考察并听取多方面意见后,邓小平认为,航运上问题不大,生态变化问题也不大,而防洪作用很大,发电效益很大。他说:“轻易否定搞三峡工程不好。”这是一个重要的表态。
  于是,论证三峡工程的步伐加紧、加快了,兴建这个大工程的研讨继续深入。
  1980年8月,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由国家科委、国家建委负责组织水利、电力等专家对三峡建设进行论证。
  不久,万里同志率领有关部委领导来到三峡工地考察,他说,是小平同志决定了,他才到工地上来的。同年11月,姚依林同志也来到工地上考察,对三峡工程列入计划的问题做了详细调查研究。1981年底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编制上报了《三峡水利枢纽论证报告》。1983年3月,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编制完成了《三峡水利枢纽可行性研究报告》。
  1984年,国务院又成立了以李鹏同志为首的三峡工程筹建领导小组,着手进行筹建工作。
  在这期间,小平同志又多次向姚依林、宋平同志指示,强调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一定要加强重点骨干工程建设,尤其是能源、交通、农业、原材料等行业,不要重复搞效益不大的加工项目,并指出要抓紧进行三峡工程的准备。他说,搞建设也和搞改革一样,要有一点闯劲,要立即抓紧修路等准备工程,国家建设项目能放在三峡地区的尽量放在三峡地区。在小平同志的关怀下,三峡工程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1985年后,国内外又出现对三峡工程的不同意见。小平同志在1986年人大会议期间对香港中报集团董事长傅朝枢先生说明了建设三峡工程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并说明对提出的各种问题都要进行研究。
  1986年5月,小平同志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上指出,上三峡工程有政治问题,不上三峡工程政治问题会更大,只要技术和经济问题能够得到解决就应该上。对此,我的理解是,如果长江发生特大洪水,将会给人民的生命财产造成严重损失,这样政治问题就更大了。于是,各有关部门又继续组织论证,重新编制可行性报告,并组织各方面人士到现场考察,实地进行调查研究。
  1986年4月,国务院主要负责人带队实地考察长江三峡库区。
  邓小平的三峡之行,为时虽然短暂,但对三峡工程建设的影响十分深远。
  (摘自《邓小平八次南巡纪实》)
  (编辑:思琴)
★国军最风流的上将“一树梨花压海棠”
在没有法制只有权势的社会中,草菅人命似乎可以心安理得,没有人追究他欠下的命案,只有人赞叹他的一生是何等传奇!
  这才是中国社会的“奇迹”。
  在众多的现代军阀中,原国民党陆军上将、二十军军长杨森是颇具传奇色彩的一位。他经历了辛亥革命、护国战争、军阀混战,抗日战争等历史时期,既有早年讨袁护国。炮击英舰的正义之举,又有勾结吴佩孚破坏革命、制造“平江惨案”和积极追随蒋介石打内战的斑斑劣迹,最后逃至台湾而以 96岁高龄寿终正寝。成为四川军阀中活动空间最广、经历最复杂、寿命最长的一个。
  同时,杨森在国民党军阀中,以妻妾成群,儿女众多而出名,他公开的妻妾有12位,子女共有43人,其荒唐畸形的婚姻分外引人注目,在人世间曾蒙上千古之谜。
杨府“十二钗”斑斑血泪史
  官越做越大,老婆越来越多。循着这条官场腐败轨迹,杨森经过10余年间的搏杀,踏着士兵的累累白骨,喋血封疆,成为执一方牛耳的大军阀。由此,杨森利用手中的权势,玩尽各种手段,倒置人伦,将一些无辜少女娶进府中,横榻陈床,形成一条奇异的私生活风景线。
  杨森的第一夫人是其发妻张氏,这是典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之初,俩人感情甚笃,张氏孝顺体贴公公婆婆,善待小叔小姑,又能勤俭持家,在杨家内外口碑甚好。后来,杨森考入成都陆军速成学堂后,张氏暴病身亡。杨森青年丧妻,很是伤痛,发迹后便让妻弟张元培来到二十军,充当了一位军需官,算是一种“遣悲怀”式的补偿吧。
  1908年,杨森从军校毕业后,遵从父母意愿,续弦广安老家的谭正德填房。谭氏为其育有长子、长女。杨森妻妾成群后,谭氏被冷落,独自守着广安老家偌大的宅院,孤影清灯,直至1976年以92岁高龄谢世。
  第三个老婆名为刘谷芳,云南禄丰人。1913年,杨森混迹在滇军中,替长官黄毓成在昆明的安宁温泉监造别墅。刘谷芳之父刘柱卿亦是当日施工现场的“小包工头”之类人物,因见杨森军人气质浓,身材魁伟异于常人,办事练达,当下不问青红皂白便将女儿草草许配。殊不知,歪打正着,刘柱卿的投资换来了丰厚的回报,在杨森飞黄腾达后,刘柱卿先后出任过二十军驻武汉、成都办事处处长和军长代表,狠狠赚了一笔。但女儿却没他那么幸运,抗战时,刘谷芳因患肺病而卒。
  第四个老婆便是杨府十二钗中地位最高,家境最好,深得杨森宠爱的田衡秋。1920年,杨森因出卖滇军利益,在刘湘的支持下得以返回四川,擢升为川军第九师师长。一次,他率部进驻阆中市时,在大街上与田衡秋迎面相遇。但见该女子形貌旖旎,妩媚娇艳,心中顿掀波澜,当即骑马徐徐相尾,知道确切住址和家庭情况后,便派手下大张旗鼓地前去说媒。这时,田衡秋已有婚约,况且田家经商多年,是远近闻名的殷实大户,根本不愿让女儿做妾。田父遂一口回绝。杨森并不死心,一面极力讨好田衡秋,一面对田家软硬兼施。次年,杨森又被北洋政府任命为沪永镇守使,他更加有恃无恐,百般纠缠,田家被闹得不可开交,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女儿送往沪州了却杨森的色欲之心。但是,羞愤交加的田父受不了如此打击,不久便被活活气死了。
  田衡秋毕竟出身于商贩世家,为人大气精明,理财持家颇有招术,又能揣摩杨森内心,自然而然便成了杨森的管家太太,深得宠爱。抗战时,杨森在重庆的“渝舍”借与何应钦、陈诚、毛人凤等国民党中央人员居住的机会,她陪同杨森接洽应酬,极力讨好巴结。
  1949年,田衡秋带着杨森多年敛集的财富先行逃往台湾,足见杨森对她的信任。不过,田衡秋未过几年,前往香港探亲时,因突发脑溢血引起半身偏瘫达20年之久,杨森渐渐将她冷落一边。田衡秋晚年的生活、治病全靠美国的女儿担负,才得以走完痛苦的后半生。
  第五个老婆萧邦琼,则是杨森长驻沪州时,依靠同样的手段将这位部属之女纳人府中,萧父本为杨森在滇军任团长时的秘书,一个典型的戎装书生。一次,赴杨森家宴时,萧父带上女儿随行。敬酒时,杨森眼中大放光彩,如长辈一样摸着萧邦琼的头赞叹道:“几年不见,小姑娘长这么大了,模样周正得很呢。”一位善于摇尾逢迎的下属瞥见这一幕,便鼓动如簧之舌说服萧家将女儿嫁与了杨森。萧邦琼原本就生得艳丽照人,加之自幼入新式学堂念书,又做过教师,颇有文化。比之田衡秋,她表现得更为乖巧、应对接洽,极有分寸,更重要一点,她不似田衡秋世故、虚矫和故意作态,这在杨森看来,就显得格外纯净,当然就十分钟爱。1931 年,萧邦琼由沪州上船时,行至江中,因船覆溺水身亡。
  陈顺容是其第六妾,一个粗眉大眼的典型的广东女子。原本为三姨太刘谷芳的贴身丫头,15 岁,为杨森酒后乱性奸污,后收为妾。由于语言、性格之故,陈顺容畏畏缩缩,不善承欢,是“十二钗”中最不受杨森喜爱的一个。稍有不慎,便会被杨森用马鞭抽得体无完肤,陈顺容饱受刺激,后来得了精神病,被杨森差人用铁链绑着送回广安乡下。解放后病死于重庆。
  第七个老婆曾桂枝,贵州毕节人。据说,她是杨森妻中身材最好的一个,本是杨森养女。早年,杨森率部入黔,在毕节收容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交由属下代为抚养。流光催出玉人来,不曾想见,几年后,当年那个蓬头垢面、孤苦无助的小女孩竟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后来交由刘谷芳当丫环,改名为杨家桂。家桂而不“嘉贵”,杨森每日见了这位健康活泼、丰满秀挺的养女,禁不住淫心荡漾。不久,他撕下伪装,全然不顾人伦道德,在田衡秋等的帮助下,迫不及待地为14岁的曾桂枝“破了瓜”。随后煞有介事地圆了房。曾桂枝天生机敏,求知上进,杨森便为她请了家庭教师,几年后又不惜血本送往上海、北京等地求学。为的是将来能将这位姿态娉婷的小妾带入社交场,做为自己的装饰花瓶。
  然而,曾桂枝在上海读书时,情难自禁,大胆追求新生活,与同班陈姓同学真诚相恋。杨森得知后,大为恼怒,设计将二人枪杀于渠县的荒郊野外。
  第八妾汪德芳是成都人。她是“十二钗”中同杨森大胆决裂最为自立自重的一个。汪德芳之父原为杨森二十军军部秘书,为人谨小慎微。被无耻小人强行说合,被迫将女儿嫁与了杨森。汪德芳当时年仅15岁,尚在念中学。成亲后,杨森准予她继续求学,并送至上海国立音乐学院就读。汪德芳学成归来后,在杨森创办的成都天府中学任校长,成了社会名流,当选过国民党“国大代表”。但和杨森关系形同冰炭,几乎不往来,连所生小孩也改姓汪。“文革”期间,因杨森之故,被逼自杀于乐山市。
  第九妾为沪县蔡文娜。她是“十二钗”最为美艳,最为杨森爱,最为杨森恨,同时又是命运最为悲惨的一个。蔡文娜在沪县女子中学上学时,被誉为“校花”,芳名远播。其超凡脱俗的气质、逼人的娇艳,令人催眉折腰。杨森闻知后,特地赶去一见,大为心仪。当即便差人强行说合,蔡父本是个追名逐利的落魄书生,根本不顾及女儿的幸福,连忙答应下来,将14岁的女儿送入虎口,换回了梦寐以求的名利。当别人切齿他违背伦常的举动时,蔡父居然大言不惭地说:“红粉赠佳人,美女配英雄,虽然是九姨太,但大小也是军长太太。”
  蔡文娜天生丽质,媚态袭人,又是见过世面的人。婚后,深得杨森宠爱,每每带着她出入大型场合,引来众人艳羡不已,极大地满足了杨森的虚荣心。后来,与曾桂枝一样,蔡文娜在成都上大学时,和同学吕某相恋。事情泄露后,被杨森残忍地杀害。
  第十妾郑文如,重庆南岸裕华纱厂的普通女工。杨森担任国民党贵州省主席时,手下有位医官系郑文如远房堂舅,一心想当军医处处长。得知杨森又准备娶小纳妾时,医官跑回重庆,说动郑文如家人,将郑文如带至贵阳,精心打扮后,送与杨森。这一下马屁拍了个正着,杨森十分高兴,遂委他为军医处处长。
  郑文如当时年仅17岁,经历了蔡文娜、曾桂枝的变故后,杨森将她带至身边,形影不离。后来,郑文如患肺病,容颜大改,杨森将其弃之一旁。解放后,郑文如留在重庆,嫁了一名普通工人。
  第十一妾胡洁玉为杨森家仆之女。胡父胡应忠替杨森打点广安祖屋几十年,交情不浅。胡洁玉14岁,到重庆求学,住在杨森家,杨森众多的子女都称她为胡“妹妹”。“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60多岁的半蔫子老头恬不知耻,又要索娶胡洁玉。胡应忠当然不答应,匆匆带着女儿回了广安。杨森居然又追回老家,将胡洁玉强行带回重庆,堂而皇之娶进了府中。胡应忠无比悲伤,又受不了乡邻的指指戳戳,羞愤中远走他乡,后不知所终,胡洁玉则被杨森带去台湾,成了“十二钗” 中继田衡秋之后,唯一带去台湾的妾。
在杨森86岁时,她生下一女,后带着女儿远赴美国留学。现定居美国。
  第十二妾张灵凤,台湾新竹人。杨森年近90岁时,以招募“秘书”为幌子,将这位17岁的中学生弄进府中,完成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姻缘。
红杏出墙 杨森震怒
  面对如云的妻妾,成群的子女,杨森偎红倚翠,众星捧月,这在局外人看来,似乎是神仙过的日子;在不洁之徒和心存非分的人眼中,更是□煞不已。
  然而,杨森和他的十二钗并不是水乳交融,琴瑟和鸣,完全是封建帝王似的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一言以蔽之,对待妻妾,杨森除了自私、残暴,用“刻薄寡恩”来形容应不是诬枉之说。
  为了杜绝妻妾争宠,杨森采取平衡原则,在每个老婆处轮流住宿三夜。一旦妻妾怀孕,即凭医生证明领取五千元生活费,倘使顺利产下子女,则可领取存于国外银行的补助费两万元。同时,还可以子女的名义领取一份丰厚的田产。
  杨森在四川军阀中敛财手段很高,历年来通过投资地产、开办公司、贩卖烟土,赚的钱无法数计。他在英、美和日本的银行都有巨额存款。重庆、汉口、上海、沪州则有豪华的公馆,富比王公。这些钱财正是他玩弄异性、满足淫乐的资本。
  杨森自己随心所欲、恣肆放纵,而对于妻妾却管束甚严。他有名目繁多的家规,如规定每个早上必须早起,统一着军装,扎腰带,由一名副官带队出操。风雨无阻。吃过早饭后,还有严格的作息时间的正课,要学古文,学英语,弹钢琴,不得无故缺席旷课。稍有触犯,便会遭到杨森无情的鞭笞,谓之曰打“满堂红”。
  对于这些,杨森颇为自得,他多次向其他军阀介绍经验,大言不惭地说:“我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不然那屋子人,咋个镇得住嘛。”
  如此这般,岂有爱情可言?
  然而,南山有鸟,北山张网。从某种意义上讲,美丽对于女人而言,无异于抱璧藏祸。杨森的第七妾曾桂枝与第八妾蔡文娜殊途同归的悲惨命运便是明显的例证。俩人由于美艳惊世,引来众多的寻芳客,情难自禁,导致红杏出墙,深为杨森所恶,最后被设套处死。
  在曾桂枝20岁时,杨森花重金将她送至上海读了大学。
  这一下,曾桂枝像飞鸟投林一样,开心不已。原本性情活泼的她已无多少羁绊,许多男同学倾慕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媚态袭人的容颜,便纷纷与之交往。日久生情,曾桂枝和一位陈姓同学由此相恋了。从未体验过爱情的曾桂枝如沐春风,无所顾忌。她和恋人成双成对,出入舞厅,卿卿我我,海誓山盟,严如一对恩爱夫妻。
  事不机密,这些情况被杨森安插在上海的耳目侦知。于是,怒火中烧的杨森便将曾桂枝催回了渠县防区。临别时,曾桂枝与恋人抱头痛哭,柔肠寸断。陈姓同学将一枚家传的戒指戴在了她手上,还拜托她在杨森处谋份差事。就这样,曾桂枝满脸洋溢着幸福,欢天喜地地回到渠县,并带回了恋人的照片。更有甚者,俩人鸿雁传书,昭然行事,完全忘记了危险的存在。
  杨森已得知曾桂枝的个中隐情,他想方设法偷看了二人的信物后,便决计下毒手。曾桂枝全然不知,一次席间,居然央求杨森替这位陈姓同学谋个工作。杨森一听,正中下怀,他将计就计,不露声色地说:“这等小事有啥难的。给你同学写信,我让他当渠县的教育局长。”
  曾桂枝一听,激动得从桌上一跃而起,喜形于色,当即便飞鸿传书,邀请恋人来到渠县。俩人就此踏上一条不归的黄泉路。那位毫不知情的陈姓同学一跨入渠县境内,行至一处名为鲤鱼桥的地方时,便被杨森的宪兵队设伏,用冷枪打死,暴尸荒野。
  曾桂枝则带上两名警卫去河边相接,一路上,她心花怒放,手舞足蹈,说不出的开心。然而,当她哼着小调跨上船时,身后便响起了警卫如同冰窑里飘出的声音:“对不起,太太,军长有令,送你上路。”曾桂枝回过头,惊骇无语,两名警卫举着枪,一咬牙便扣动了扳机……
  杀死二人后,杨森仍觉得不解恨。他又派兵将二人缚上巨石,沉入渠江。
  对这令人发指的暴行,杨森毫无愧疚。他津津乐道地说:“不守妇道,没办法,那我也就舍得下手。”比之曾桂枝,蔡文娜的结局则更为悲惨。
  蔡文娜原本出身于书香门第,被杨森纳妾后,继续在沪州上中学。杨森对这位光艳照人的绝世美女宠爱有加,并希望她能继曾桂枝之后,替自己在社交场争一份荣光,遂不惜工本培养她,特地请来一名家庭教师为其补习英语。
  这位家庭教师亦是少年多情,俩人在长期的耳鬓斯磨中,逐渐产生了感情。平日眉目传情,心心相印。不久,事情为杨森所知,他气急败坏,将蔡文娜五花大绑,仅着内衣内裤,跪在庭院中,又让其他姨太太站在一旁,打算来个“三堂会审”,然后再像曾桂枝一样,公然处死。寒风凛冽中,蔡文娜跪伏于地,冻得瑟瑟得发抖,梨花带雨,煞是可怜。三姨太田衡秋见了,终觉不忍,忙主动求情。其他姨太太见状,亦一并跪下,苦苦哀告。杨森这才收回成命,由田衡秋作保,用马鞭狠狠鞭打了一顿,总算暂时放过了蔡文娜。
  然而,数年后,蔡文娜终究未能逃脱杨森的魔掌。在成都华西大学社会系就读时,她又与牙医学院的学生吕某相识,俩人再度坠入爱河。吕某英俊萧洒,功课优秀,蔡文娜超凡脱俗,清丽迷人,在周围同学的眼中,是公认的郎才女貌。蔡文娜这时也横下心,决心冲出封建牢笼,与心上人一道奔向新生。只是由于涉世不深,对杨森本质认识不足。在处理这类问题时太过于天真。恋人吕某和周围同学劝她,赶快私奔到英国去。但蔡文娜却要走一条光明正大的路,先与杨森离婚,再明媒下嫁。如此一厢情愿之举,无异于与虎谋皮。
  于是,蔡文娜心存幻想,满怀希望回到重庆。杨森这时已有察觉,蔡文娜毫不隐瞒,将她和吕某的关系和盘托出,请求杨森放她一条生路,解除婚姻关系。
  杨森当即不置可否,答应考虑考虑。表面上静若止水,实则内心波澜起伏。蔡文娜以为他心有所动,当夜全心全意陪他看戏,服侍他就寝。第二天,杨森凶相毕露,派其副军长夏炯径直闯入蔡文娜卧室,蔡文娜仅着亵衣,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厉声喝斥道:“夏炯,你想做啥子。”夏炯不忍看那张凄美的脸,侧过头一咬牙便开了枪……
 蔡文娜就此死于非命。
  然后,为了杀一儆百,杨森集合起妻妾一同来到现场,命她们仔细观看,妻妾们个个吓得面色苍白,颤抖不已。次日黎明,蔡文娜满身血污的尸体被床单包裹住,丢到杨森重庆官邸──“渝舍”网球场边的枯井,草草填平了事。
  杨森接着又命人前去刺杀吕姓同学,幸而吕某已得知消息,逃往了国外。而蔡文娜的姐姐蔡文其许久没有妹妹的音讯后,跑来重庆打探,杨森叹了口气,悠悠地说:“跑了,跑到英(阴)国去了。”蔡文其张愕着嘴,正欲发问,杨森皱了皱眉,说道:“我准备委你丈夫去当县长。”
  蔡文其听后更觉惊诧,联想到外界传言和许久没有妹妹的音讯,估计已经遇害。只得哭着回了沪州。逝者如斯。只可怜蔡文娜的两个尚不谙人事的孩子,成天哭闹着要妈妈,杨森觉得对孩子有愧,给予了比其他子女更多的父爱,做为对良心的一种补偿。
仓皇飞台 九旬纳妾
  1949-12-18日,人民解放军的隆隆炮声逼近成都,国民党妄图固守大西南的迷梦被粉碎,杨森和四川军阀孙震一同从成都市凤凰山机场乘飞机到海口,然后转飞台湾。到台后的第二天,蒋介石接见了杨森,一见面就说:“你保卫反共基地重庆有功,因为你几十年剿共的名声太大,所以我派飞机把你接到台湾来。” 当晚设宴给杨森洗尘。
  1950年4月,蒋介石委杨森为台湾“总统府上将国策顾问”、“战略顾问委员会战略顾问”。蒋介石知道杨森爱好体育, 1960年又给他安排了“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理事长(后为名誉理事长)兼台湾“奥林匹克运动会”理事长;还拨给台北市长春路225号的日本式花园洋房1 幢。小轿车1辆供杨森使用;还派给警卫2人,厨师1人,司机兼勤务员1人;每月发给台币1万元。
  能有如此结局,主要是田衡秋的功劳。当年杨森不惜萎自枉曲,以堂堂的陆军上将身份与还是军统中校秘书的毛人凤结为儿女亲家。田衡秋以商贩世家的眼光巴结毛人凤,终起作用。毛人凤遂替杨森说合,将田衡秋三女嫁与蒋介石外甥竺培丰,攀上了姻亲。
  杨森在台期间,曾去美国旧金山、洛杉矶、纽约等地旅游,他参观了加州体育馆、好莱坞、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城赌场等,并在报上发表了访美观感。杨森以“体协理事会”理事长的身份开展政治的、敛财的活动。台湾体育协进会(后改为“中华民国体育协进会”),是一个民间组织,经费靠募捐维持,杨森就以体协的名义向各方募捐、兜揽生意赚钱。为扩大他在体育方面的影响,他“以身作则”地搞体育活动。他在“体协”理事长任内,以其70岁高龄学会驾驶教练飞机而轰动台湾。他特别喜欢登山运动,每逢星期日无论天晴下雨都要坚持登山活动,他常登七星山、万寿山。在他86岁那年还登上了海拔4,000m高的玉山。为表示效忠蒋介石,登上玉山顶时,他高呼:“总统万寿无疆!”驰名中外的大画师张大千特为杨森登玉山作画,并题诗赞赏。
  蒋经国任台湾“行政院”院长后,以亲信黎玉玺换下了年已90岁的“体协”理事长杨森。为照顾他的面子,给了他“体协”名誉理事长的头衔。杨森对此很不服气,他以90岁高龄再次登上玉山顶,并在山顶上题字、照相,一时轰动体育界人士,被认为是一大奇迹。台湾和外国记者为此撰写文章,还拍摄了一部杨森的体育运动与家庭生活纪录片。这样一来,更扩大了杨森在台湾体育界的声誉。
  杨森结束官场生涯后,不愿居住在台北市,在台北县新店镇稻子园买了一座山,修建起别墅,在此度晚年。他喜好古玩、字画,收存各式武器。同时他还爱好写诗,有收藏手杖的癖好。
  1972-2-20日,杨森九十大寿,蒋介石派人在“国防部”三军军官俱乐部为杨森布置寿堂。杨森喜气洋洋,尤其是听说许多人称他是传奇式人物,他更为高兴。他说:“我一生过得平凡而实在,如果岁月不会催人老,我将继续拿出我的力量,为人生而服务。”蒋介石亲书“贞固康强”的寿轴,杨森把它挂于寿堂正中央,以示炫耀。参加祝寿的除了高级军政人员外,还有“宗亲会”、“同乡会”的各色人物,及杨森在美国的女儿等亲友,来宾达三四千人之多。杨森身着棕色条花西服,胸佩一朵大红花,坐在寿堂正中,神气十足地接受子孙们的叩拜和来宾们的祝贺。接着抬来一个直径3尺余,厚1尺余的大蛋糕,杨森煞有介事地举起日本式战刀,切开蛋糕分送来宾。
  就在生日会上,另一四川同乡,国民党元老张群前来拜访他,杨森叹息道:“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和年青人在一起,这样才有朝气。”张群知他又想“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心思,便笑道:“那你再讨(娶)一个吗。”
  就这样,17岁的初中生张灵凤被杨森以招募“秘书”为名,娶进府中,成了杨府第“十二钗”。
  结婚后,国民党元老于右任送来一副狂草,“海誓鱼龙舞,山盟草木知,”90岁的老人娶了17岁的小姑娘,能说是海誓山盟吗?不到一年,张灵凤居然又为杨森生下最后一女,一时传为海内外的奇谈。
  1977年3月,杨森从菲律宾访问归来,被台北三军总医院检查为肺癌,两个月后,96岁的杨森咽下最后一口气,结束了漫长的一生。

One thought on “邓小平说三峡工程是政治问题

  1. 现在三峡大坝已经建成了,可是我们武汉仍然每年一到6、7、8这几个月就要准备防汛,这说明什么呢?先不说台湾丧心病狂地要军事攻击三峡大坝,单说这大坝的防洪效益是肯定不行的,不然为什么我们每年还是要防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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